眞帆

御沢尊い。
围脖:Maho倒在御泽坑底起不来

【御泽/高考作文】何须

#题为2017高考全国卷二作文

#盲狙坠机现场

#日本高中生为什么会中国古诗就不要太在意了

#字数805

#当年的我就是这么会强行点题和凑字数的考生(x



御幸一也刚认识泽村荣纯的时候,东京的初春还残留着冬日的寒气,在阳光很难照射到的体育馆里,总有些阴霾不肯随着冬天逝去。

 

御幸一也从不相信命运,他相信事在人为,比赛和人生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惊喜,所以才令他如此沉迷。遇见泽村荣纯之后,他却开始莫名觉得四时变换,风景流转,不过是为了在合适的季节送来期待已久的那一缕光,温暖尚有些清冷的空气,然后夏天才算是真正到来了。

 

泽村的眼睛是金色的。御幸有时会这么想,而他这么想的时候眼睛的主人通常站在18.44米开外的投手丘上对着他高高抬起右脚,然后一颗带有奇特旋转的球应声砸进手套,有时与他要求的位置一样,有时又会不安分的窜到别处,不确定性和惊喜,御幸抬起头撞上那双发光的眼睛时,这两个词便突兀的出现在了心头。

 

御幸当然知道人类的眼睛是不会发光的,泽村的眼睛实际上是深棕色,在太阳光下偶尔会呈现出偏浅的琥珀色,那金色大抵只是肾上腺素作用下的错觉吧,御幸却看得出了神,心想如果真的有人拥有这样的眼睛,一定是棒球之神派来照亮这个迟迟不来的夏天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御幸用拳头轻轻抵着那人胸口的时候,只是一心不想让那光消失而已。

 

那光太过耀眼,御幸从未想象失去它后的样子,仿佛遇见泽村之前的夏天都不曾存在一样,当泽村的恐惧让他无法再站上投手丘时,御幸只觉得这片球场仿佛黯淡了几分,一旦看过了那么耀眼的光芒,就不想再回到早春微弱的晨曦里,等待时间慢慢送来他们的夏天了。

 

神明派来的光不见了,却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悄的萌动着,开出了花朵。看吧,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惊喜。

 

在后来无数次遭遇危机的场面时,御幸总是会想起那时的泽村,他挣扎着,却又坚定不移,他咬着牙一点一点重新燃起眼底金色的火焰,他像一朵巨大的花,还未绽放,就已夺人眼球,他没有高贵的血统,没有绚丽的色彩,他甚至没有明显的形状,没有人知道他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而御幸却已认定那会是最美的花。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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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不写文力死,发的有点晚了果咩......


…………………………我萌的运动漫cp你让我写古风?????

(突然感觉这题目很适合琅琊榜😂

【御泽/情人节贺】嘿,我有个巧克力想要送你

“为什么日本的情人节是女生给男生送巧克力呢?”

 

练习赛开始前经理们围在牛棚旁的栏杆处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传入了正在做投球练习的泽村耳中,对面蹲捕的御幸用手擦了擦球,抬手把球投回给了泽村,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练习赛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最后几局监督把一年级也换上场练了练兵,泽村坐在板凳区一边冷敷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比赛,不久前经理们说过的话在他本就不太够用的脑子里不断调用脑细胞反复思考着,毕竟这是他们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准确的说,是交往之后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去年的情人节,御幸收到了用纸箱装着的满满两箱巧克力,大多单纯是粉丝的应援巧克力,从本校的到外校的,在早会的时候被班主任抱来教室,像发成绩单一样点着名发了下去,这好像是棒球部的某种传统,却也因此被整个学校传的沸沸扬扬,连三年级的主将和帅哥前辈有也没有这等待遇,仓持一副愤懑不平的样子在部活室大声惋惜着女生们多么多么无知竟被表象所欺骗,泽村作为收不到巧克力战线的战友本来尽全力附和着,却在一个无意间看向御幸时被他笑着望向自己的眼神搞得忘了词。

 

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看似不经意的眼神,泽村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晚饭后泽村收到若菜的邮件说她寄了巧克力,就一边回邮件一边往五号室走,仓持正和浅田偷偷摸摸的拆着什么东西,泽村走近一看是若菜寄来的巧克力,慌忙的扑上去抢,却被仓持一个锁喉技扳倒,正一边挣扎一边求饶的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有人探了个头进来,御幸看着好友拿后辈练手,笑嘻嘻的旁观了一会,然后开口说:

 

“稍微把泽村借我一下吧~”

 

 

傍晚的体育馆旁静无一人,只有自动贩卖机亮着灯光,御幸走在前面,停下脚步后很久都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泽村等的急了,上前一步从侧面探出头,疑惑的看了看他:

 

“御幸前………啊!”

 

没等他说完,御幸便把一个方形的盒子啪的一声拍在了他头顶,纸质的外壳,打在发旋上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小路上,却没有什么痛感。

 

“你干什么啊!”

 

泽村气的炸了毛,抢下盒子一跨步到御幸面前,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御幸的表情有些窘迫,微微扭过头不敢直视他,耳际染着淡淡的绯红。

 

“情……情人节快乐,巧克力我是做了……”

 

从恶劣眼镜到体贴男友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泽村一瞬间有点当机,直到御幸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直直的看着他,才发觉自己刚刚急了眼凑得有多近,慢慢涨红了脸,拿巧克力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被挤压的包装纸吱吱作响,他迅速移开视线,死盯着御幸T恤胸口的字母,御幸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心理变化只觉得好笑,像个少女一样送手工巧克力的羞耻感也烟消云散了,低低的笑出了声,伸手便把人揽进了怀里,巧克力的盒子抵在胸膛上,轻轻压着心脏。

 

“因为泽村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会做巧克力的人,所以还是我来吧,啊啊由自己来送巧克力超羞耻的,女生们还真是厉害啊……”

 

“其实我也准备了……巧克力………虽然不是自己做的………”泽村把脸埋在御幸的肩窝里小声的说道。

 

“那你不准备给我了吗?”

 

“本来是要拿给你的……..可是仓持前辈和浅田都在宿舍,你又那么急把我给叫了出来………我回去拿给你好了……”

 

“再等等。”御幸紧了紧手臂,留住作势要离开的人。


“再等等…...”

 

“………会化掉的。”泽村动了动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盒子,少年的体温高的吓人,一点点浸透散发着凉气的纸盒。

 

“化掉就化掉吧,你想吃的话我再做给你,”御幸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了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给你。”

 

怀里的人微微一怔,向他靠的更紧了些。

 

“嗯。”

 

End.

 

 

↓↓↓一个小彩蛋↓↓↓

 

From 若菜

To 小荣

Title 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巧克力收到了吗?

只是友情巧克力哦~还有就是,为小荣冲击甲子园应援的巧克力吧~

P.S.小荣今年有收到本命巧克力吗?

 


Re:情人节快乐


谢谢若菜的巧克力 \(^o^)/!!!又麻烦你寄过来,今年白色情人节我也试着做做手工巧克力回礼吧(^-^)V!

一定会打进甲子园然后制霸全国的哈哈哈哈哈哈b( ̄▽ ̄)d!

P.S.本命巧克力嘛……还没收到,不过我想要由自己来送送看,虽说日本的情人节都是女生送给男生巧克力,但是听班上的同学说国外好像不是这样,如果由男生来送的话……说到底,只要是对的人,由谁来送都是无所谓的吧,哈哈,我随便说说而已………

若菜才是,有送本命巧克力出去吗?能收到对的人送的巧克力,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From 泽村荣纯

To 若菜

Title 巧克力被吃掉了!

 

若菜送的巧克力几乎都被仓持前辈吃掉了╥﹏╥!前辈还我转达说味道很好,真是太过分了( `д′)!

不过这样的话前辈也能收到若菜的应援了吧!要一起加油冲击甲子园(〃` 3′〃)!

P.S.之前说到的本命巧克力,我还是被对方抢先一步送了,不过我准备的巧克力也有好好的送出去哦!然后是两个人一起吃掉了^O^ 对方的巧克力做的超好比买的还好吃~不过比起若菜的手艺还是差一点的!(o゜▽゜)o☆

然后就是……嗯,果然由谁来送无所谓呢,只要是和那个人的话。❤


True End.



【维勇】special

11集我还没敢看,先写个暖暖的短篇抚慰一下自己,我相信这是会发生在未来某一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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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就快到了,乌托邦胜生里却没什么过节的气氛,明明是商家和生意人都在卯足劲想趁机大赚一笔的时候,温泉是个例外,这样洋派的节日里人群只会向热闹又时髦的商场和街道聚集,很少有人会悠闲的像老爷爷一样去泡温泉。

 

勇利起床的时候宽子和真利已经在忙着准备午饭了,勇利裹了裹被子,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身边的马卡钦却不安分的蠕动着身子,然后一跃到床下,掀起的被子灌进一阵凉风,刺激着裸露的皮肤,勇利慢慢坐起来,戴上眼镜,马卡钦在摇着尾巴看着他,乖巧的没有扒床沿也没有叫,勇利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窗外天气很好,暖的有些不像刚下过雪的冬天,樱花树上还积着雪,让勇利想起维克托来到长谷津那个下雪的四月,樱花明明已经满开却被突如其来的大雪压得残落满地,而此时的雪正被接近正午的阳光暖的一滴一滴融化,雪水滴到草坪上,渗进泥土不见了踪影。

 

到楼下的时候餐厅里只有两桌熟客的老爷爷喝着热过的清酒,趴在后厨窗口和客人一起看着电视的利夫注意到了勇利,笑眯眯转过头的,说再等一下,午饭马上就好了。勇利笑着回了句嗯,抬头看了看挂在大堂的表,想着开饭前还够不够时间再去一趟冰上城堡,犹豫了一会之后他还是去了,交待了家人不用等自己吃饭,踩上运动鞋便出门了,他沿着海边的公路一路慢跑到冰场,肚子空空的却不觉得饿,冬天的海面撒上阳光后透着淡淡的群青色,波光粼粼的,很好看,这么多年来这段路这片海成了一种习惯,导致勇利还没什么的感觉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冰场门口,前台是个工读生在低头玩着手机,优子今天不在啊,这个时间西郡应该是在教小孩子滑冰吧,勇利一边想着一边摆手拒绝了起身招待他的工读生,熟门熟路的进了冰场,意外的没有西郡在给小孩子上课,冰上只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低头静静的滑行着,沿着冰面上留下的痕迹,一圈又一圈,既没有花哨的动作也没有跳跃,只是盯着冰面像是失了神一样滑行着,勇利认得这个眼神,沉静如同巴塞罗那十二月的海,却闪着长谷津夜晚的星光,当那个人露出这样的眼神的时候,一定是在思考什么。

 

“勇利。”

 

冰上的人察觉到了勇利的来到,转身向他滑来,逆光勾勒出那人身体的线条和轻轻摆动的发梢,看的勇利有些入了迷,直到对方停在自己面前,手覆上自己搭在围栏上的手——

 

“想什么呢?在发呆哦。”

 

“没什么......回去吧,该吃午饭了。”

 

“嗯,回去吧。”

 

 

 

回程的路总是走得要慢一些,维克托牵过勇利的手,一起揣在大衣的口袋里,维克托的体温隔着布料传出来,口袋里热乎乎的,两只紧紧相扣的手把维克托无名指上的戒指都暖热了,失去了金属原有的冰凉感,勇利突然觉得那个小环的触感变得有些新鲜,无意识中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指环的边缘,偶尔不小心碰到维克托的皮肤,引得维克托低头轻笑——

 

“好痒啊,勇利。”

 

“诶?啊,抱歉......”

 

被指出正在做着暧昧小动作的勇利瞬间烧红了脸,出了一手心的汗,手指也僵硬在维克托的指隙间。

 

“没关系哟,我很喜欢勇利的这类动作呢,让我感觉自己是特别的。”

 

维克托在勇利的耳边低喃道,嘴唇有意无意的蹭着他发红的耳尖,无论何时都无法对这种亲昵的举动平静以待,也是令维克托痴迷于明知故犯的理由。

 

“维克托本来就是特别的啊。”

 

“诶?”

 

没预料到对方会这么回答,维克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只见身边的人抬起头,坚定的神情配上还红着的耳朵不知怎的多了一丝倔强的意味——

 

“就算不那么做,你也是特别的。”

 

 

 

很多人都说过维克托·尼基佛罗夫是特别的,久而久之,连维克托自己也接受了这一说法,身为一个特别的人,冠军也好,记录也好,似乎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活在很多人的理想中,很多人的梦想中,他的特别在于很多人憧憬的“超越维克托”以及“和维克托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离开冰场的维克托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好像“死了”一样。维克托常在面对空无一人的偌大冰场时想,他所热爱的滑冰,和人们所热爱的他,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直到那个异乡青年,对早已离开了冰场的他说,他是特别的。

 

维克托是特别的。

 

 

 

乌托邦胜生的餐厅里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即使是在这个少子化严重的小镇里,在人流涌向都市中央的圣诞节期间,好像也对这普通的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维克托十分喜欢自己在圣彼得堡的公寓,利落宽敞又有设计感,家具和装潢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精心订制的,反观这座古老又朴素的和式小屋,布置简单甚至略显凌乱,但他却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维克托转过头看看坐在身边的勇利,满足的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幸福感在饭菜的香气窜入鼻腔的瞬间达到了顶峰,维克托连世界大奖赛五连冠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在遇见胜生勇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幸福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是特别的。

 

好像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能做一个美梦直到清晨。


fin.

我爱阿霜太太 \(*T▽T*)/

吸冰使我快乐,等忙完这阵维勇御泽一起飞(≖‿≖)✧

【御泽/御幸生贺】someday

总算是赶上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小甜饼,队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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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前辈,一起吃午饭吧!”

 

上午的课全部结束,正准备拿便当去找个人少又暖和的地方度过午休时间的御幸一也在三年级的教室门口被二年级的泽村荣纯逮了个正着。

 

“诶?啊,好.........”

 

话还没答完,就被被泽村拉着一路小跑到了天台,11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御幸被冷不丁灌进领子的风激地打了个哆嗦,太阳被云层遮住,天空有些苍白,教学楼后面樱花的叶子落了一地,银杏树一片金黄,泽村放开拉着他手臂的手,转过身露出大大的笑容。

 

“生日快乐!!!!”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礼炮的彩色纸屑在空中飞舞落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给御幸一种恍如昨日的错觉,自从三年级隐退以后,这帮人就没有像这样聚集在一起过了,仓持一把绞住御幸的脖子,高声笑着——

 

“难得你小子过生日!说吧!想要什么礼物?”

 

“呃.........总之,先放开我?”

 

 

11月的空气在少年们的嬉闹中变得燥热,等午休时间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天台,走在最后的仓持却伸手把御幸挡在门外——

 

“喏,泽村还有话要对跟你说,是吧?”

 

被点名的后辈从门后面探出头,犹豫着点了点头。

 

 

“.........生日快乐,御幸前辈,这是大家一起准备的礼物,由现任队长的本人泽村交给您!”

 

“啊......谢啦~”

 

御幸有点被过于正式的泽村吓到,愣了一下才接过他手中的礼物,是一件球衣,写满了棒球部全部成员的祝福语,连他没怎么说过话的一年级替补队员都包括在内,御幸坦然的笑了,低头望着胸口处像小孩子一样的字体和一副眼镜的涂鸦,像是说给后辈,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收到这个,才第一次有了我已经不是你们之中一员了的实感啊。”

 

“御幸前辈......”

 

“真是的,都三年级了,还在说这么不成熟的话。抱歉了啊,泽村,有这么任性又不稳重的队长和前辈,你也很头疼吧。”

 

“御幸前辈居然会道歉,总感觉很别扭......”

 

“嘛,不过你当的队长和前辈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搞不好大家还会怀念我这个原队长呢~”

 

“喂!都隐退了嘴巴还那么坏,小心以后进了职棒被收拾哦!”

 

“哈!还有闲情担心我吗,控球稳定了吗?新numbers的球路压下去了吗?小心背号又被降谷抢回去了哦~队、长、大、人~”

 

“啊啊啊烦死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QAQ!”

 

“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

 

说不过御幸,泽村撅起嘴赌气似的扭过头不说话,他的脸颊微微鼓起,侧脸勾勒着秋日午后的雾气,好笑又温柔,风吹起他的发梢,露出厚厚的耳垂,脖子上的皮肤好像没有夏天那么黑了,但仍旧是好看的小麦色。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嗯......”

 

“............御幸前辈!”

 

如同用尽了三年份的勇气下定决心一般,几乎是吼着说出了开头。

 

“嗯,我知道。”

 

但是不好意思啊,要打断你了。

 

“诶?”

 

可能我比你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

 

“我会等你的,所以,追过来吧。”

 

也许我比自己意识到的,知道的还要多也说不定。

 

“等你再一次来到我身边,我再把剩下的告诉你。”

 

我说过,我知道的。

 

面前的人退后一步,做了一个标准九十度鞠躬,透过他深棕色的头发,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朵。泽村起身跑开,在跨出天台的门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又转身喊道:

 

“御幸前辈,生日快乐!这次是来自泽村荣纯本人的!”

 

我都知道。


【御泽】#温暖三十题 20

首发wb,短更,做了一些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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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只有一间的单人房

御幸毕业后立刻被地方的职业球团选走,一年后泽村被保送进了东京的大学,突如其来的远距离让一直以来朝夕相处的两人措手不及,刚进入大学的一段时间里,泽村每天出门时遇到碰巧一起出来的邻居都觉得那是御幸一也,几次扬起大大的笑脸却在意识到那不是他之后僵硬地转换成礼貌性的问候。


两人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是在御幸的球团来东京比赛的时候,泽村总是守在车库出口,等比赛结束后就能和御幸说上几句话,时间充裕了还能一起吃个饭,泽村也趁双休日的时候去找过御幸,那时的他们挤在御幸单人宿舍的一张单人床上,两人只能侧着身相拥而眠,稍微翻个身都会把对方或者自己挤下床去,泽村总是把头埋在御幸的颈窝里,御幸的身上有沐浴露淡淡的青柠味和衣物柔顺剂的味道,每当他深吸一口气,在冲入鼻腔的人造香精味过后会有一股御幸一也独有的气味,像是阳光晒过得球衣透着雨水的味道,泽村总是能在这味道里很快地入睡,比起繁重训练过后的筋疲力尽或是长野夏天夜晚的窸窣蝉鸣更能让他安下心来,如同贪恋这气味一样,泽村始终没有把自己公寓里的床换成双人的,而御幸也没有提,于是直至两人搬进共同的家之前,不管是御幸假日回到东京,还是泽村从东京去看他,他们都在一间单人房里,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相拥而眠,梦里的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都还是少年时的模样,他们青涩却勇敢,他们始终用全部的力量拥抱着对方。


很多年以后泽村也进了职棒,御幸回到东京,他们在六本木最寸土寸金的地段买下了一套高档公寓,卧室很大,摆着King-size的床,但泽村有时却会很怀念那时的夜晚,那时后背贴着墙,被子的边缘会顺着床沿扫到地上的夜晚,那时他们拼命地拥抱着对方,仿佛在弥补那些因为过于漫长的距离而空洞的时光,他总会在莫名袭来伤感的时候加重手臂的力量,紧紧地抱住御幸,他们在偌大的房间里相拥,躺在单人床大小的沙发上,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就像那时一样。


【御泽】#温暖三十题 19

19.偶尔蹦出的粗口

男人偶尔骂脏话的时候很性感。

电视节目里的女嘉宾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某偶像男星主演的新电视剧,一旁的男主持和来宣传电视剧的男偶像尴尬的笑着,好像是因为一向以阳光爽朗的形象出现在影视作品中这次却初次尝试了不良少年的角色,对于女孩子来说,可能比起王子一样的优等生角色,总是有点坏坏的男孩子更让人心动,特别是平时看上去正直又温柔的男生偶尔蹦出粗口的时候。

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吧,泽村虽然理解不了女生的想法,却稍微有点懂得这种偶尔看到对方意外的一面时,像被变化球击中一般的感觉。

泽村盘腿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咖啡,想到高中时第一次看到御幸发火时的场景,御幸平时是个完全不说脏话的人,稍微粗鲁一点的也就比赛中偶尔说出「可恶」之类的,他虽说嘴巴坏但基本属于损人不带下流字的类型,说话虽然轻浮却用词端正,只有那一次,因为自己鲁莽的冲撞了克里斯前辈,御幸对着自己用了「你丫」,吓得泽村瞬间失了语,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对御幸的看法发生第一次大的改观。

“想什么呢?节目已经结束了哦~”

御幸从背后走来,抬腿斜坐在沙发背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轻揉着泽村的头发。

“呃…………只是在想,御幸好像不怎么说脏话呢。”

“脏话?又不是不良,谁会成天说脏话啊,啊,不过我打赌仓持一定有过一段脏话当口头禅的历史~”

“…………”

“怎么?难得没回嘴啊,对我说脏话的样子就那么好奇么?”

“嗯………………稍微有点………………”泽村压低声音,心虚的说。

“嗯,那么………………”御幸起身跨过沙发背,转身逼近泽村面前,咖啡杯里液体跟着大幅度的晃动了一阵,却没有溢出来。

御幸凑到泽村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落在耳后,痒痒的———

“今晚操到你哭哦~”



【御泽】#温暖三十题 17-18

17.亲手剪发

“头发长了。”

御幸一也摸着发尾,自言自语般的说到。

“什么?”

泽村从体育杂志里抬起头,拿掉一只耳机,播放中的音乐声盖住了御幸的声音,泽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说头发该剪了。”

“头发…………”

泽村看着御幸,若有所思的样子,对方用手指不断地撩拨着垂在后颈上的发尾,刘海也都堆在了眼镜架上,整个发型因为头发太长都塌了下来,虽然刚洗过不久,却没什么蓬松感,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我来帮你剪吧!”

“………………哈?”

话音还未落,泽村就兴冲冲的搬了小板凳摆到客厅的空地上,硬拉着满脸不情愿的御幸坐下,披了件一次性雨衣防止碎发粘在身上,拿着厨房用的剪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是我要打击你的积极性,但是你真的会理发吗?”

“不要小看我啊御幸一也!泽村家从小到老所有男人的头发都是由妈妈来剪的,而我泽村荣纯是看着妈妈剪头发长大的男人!”

这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吐槽的话没能说出口,对方兴奋的气息用后背都能感受到,也罢,御幸一也想,就任他摆布一次吧,大不了明天戴帽子出门。

令御幸惊讶的是泽村的手艺还不错,虽然完全看不出灵巧的样子但是一刀一刀剪的极认真,双眼目不转睛注意力惊人,泽村的手并不柔软,大小的茧子爬满了整个手掌,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并不及专业理发师的轻柔,御幸只觉得一阵酥麻,想想平时能让泽村如此认真的也就是棒球了吧,这么说自己的头此刻和那颗让他俩相遇小白球一个待遇,竟恍惚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时隔着一整个投手丘的两人,肯定没想到现在这幅光景吧,恍神间背后的人就完工了,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剪短了一些没怎么修改,所以剪出来的效果御幸还挺满意的,是一如既往的他。

御幸一也对着镜子拨拨脑后清爽的短发,零碎的头发渣从发间抖落,镜子里泽村的倒影正在得意洋洋的欣赏自己的“作品”——

嘛,这样也不错。




18.我回来了

泽村回长野已经快一周了,难得的暑假,比赛也告一段落,泽村的家人坚持要他回去住一段时间,泽村很想回去,来征求御幸意见的时候,御幸也没有反对,想着暑假回家也是常理,多住几天也是正常的,毕竟长野那边还有泽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和以前一起打过棒球的伙伴,对了,还有若菜。

御幸一也颓废的趴在床上,对不器用的自己感到绝望。

泽村走后的第一天,御幸去了同学的生日会,玩到很晚,喝了点酒,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泽村走后的第二天,因为宿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冲了凉,做了简单的饭菜,下午就在电视和比赛录像中度过了。

泽村走后的第三天,因为实在没事情做就在家里来了个大扫除,晚上没力气做饭就叫了外卖。

泽村走后的第四天,依旧没事情做,于是去球场练习挥棒了。

泽村走后的第五天,还是练习挥棒。

今天是泽村走后的第六天,想着好好的假期全用来挥棒不是个办法,想叫几个朋友出去打发时间可是仓持也回了老家,其他好像也没有可以联系的人了,于是趴在床上硬是磨到了中午,不然还是去挥棒吧,御幸暗搓搓的想着……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

“御幸一也!”

“我回来啦!!!”

无聊的时光总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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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这个梗我还写过一篇《“ただいま。”》和一篇比较古早的《帰家》,内容更丰满一些可以去看看(王婆卖瓜),我真的是好爱这个梗啊wwwww